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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好初心
发布时间:2019-07-19  来源:中国纪检监察报  选择阅读字体:【 】  阅读次数:

    2018年秋的一天,我女儿说,她已经被批准加入中国共产党,成为一名预备党员了。之所以把女儿入党看得那么重要,是因为这样我们家就是“四代党员”了。

  我父亲的父亲也是中共党员,而且是我们那个地区最早的共产党员之一。后来我知道,我们家实际上是一个党组织的地下交通站,我爷爷以私塾先生为掩护,是这个交通站的负责人。这个党组织的上级在上海,爷爷又常常以做生意的名义到上海“跑单帮”,实际是上报情况、领受任务。但他42岁就不幸身亡,生前没有留下照片,也没有留下画像。

  当时,奶奶的儿子,也就是我的父亲,正在新四军服役。投笔从戎,是父亲自己的选择,那时候穷人的孩子上学不是件容易的事,是之前爷爷卖了家里几亩薄田,咬牙供我父亲进城读书。在学校父亲受进步思想影响,很快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成为一名学生党员。有一天,学校来了一位特殊老师,与几个学习成绩突出的同学谈话,大意是现在“新四军东进”,军队里需要一批有文化的年轻人,问我父亲愿不愿意去。“去!”没和任何人商量,家里一点也不知道,昨天的学生,今天就成了打着绑腿、穿着灰布衣服的军人。

  当时,奶奶急于找我的父亲回家奔丧。但在那个年月,我们那个地方,没有马路,也没电话、电报,无法联系上父亲。奶奶是旧时妇女,不但不识字,而且裹着小脚,行走极为不便,于是就坐在当时苏北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木制独轮推车上,由人推着,在窄小泥泞的路上走了两天一夜,到200多里外的一个驻地,终于找到了我的父亲。当时父亲是一个机要员,正在收发电报,领导见了我奶奶,瞅了她的那双小脚,知道情况后,当即批准父亲和奶奶一同回去。谁知此一去,再也未能归队,我父亲处理完爷爷的丧事,再回到原部队驻地时,部队早已开赴其他地方,由于保密,无人知道去了哪里。

  和部队失去联系,父亲又返回家乡,找到了当地党的组织,说明了情况,并请组织安排自己的工作。这段时间他主要是积极参加土改运动,迎接新中国的诞生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当了乡长、区长,组织发动翻身的农民成立互助组、合作社,直至后来的人民公社。同时,像其他普通人一样,娶妻生子,日子过得简单、平凡,但始终没有脱离党的组织,并一直为党工作。

  六七十年代,我们家整日处在诚惶诚恐之中,母亲是一个农村妇女,一个字不认识,却知道把父亲读过的书都藏起来。有一天,我从装稻谷的瓮缸里翻出一本红皮书,书名是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。我初看不太明白,再看似乎很有道理,而且深受教育。直到我18岁写《入党申请书》,我读的“红色书籍”,除了《毛泽东选集》,就是单行本的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。当时,父亲下放劳动是“带薪下放”的,也就是每月都可以拿到工资,但他仍然坚持到生产队去劳动,一个人承担了生产队磨坊的工作,每天天不亮就赶牛去磨坊磨豆粉。母亲看他每天很晚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,劝他别去了:“生产队也不差你一个人。”父亲通常不语,母亲说多了,父亲则回一句:“我是下放劳动,不劳动还是共产党员吗!”我知道这个时候父亲把“自己还是个共产党员”看得很重。父亲去世后,组织部门给他写“生平简介”,我和执笔的同志交换意见,在父亲的生平里加写了一句“他一辈子为党工作”。

  我们这个家,四代共产党员,女儿年纪轻轻成了共产党员。我告诉她,做一名党员是实践的具体的,信仰建立了就要坚守一辈子,立誓为人民的初心就要践行一辈子。一路走过,或许会历经风雨,面临各种挫折,但只要对党忠诚,就问心无悔。(完颜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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